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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September 孔雀凋零--云南行迹1我看见了那两只的孔雀.惶恐的眼神和逃离的无奈.这竟然是到昆明后的在脑海中最初印下的一幕.雌雄两只.雌性孔雀向来缺乏姿色,这只更像长脚的芦花母鸡,比之雄孔雀的鲜艳夺目,真的只能形容它是只母鸡.只是这只雄孔雀的鲜艳也仅是它正面深蓝脖子的销魂,它转身刹那的惊心让我有些无所适从.那更像是凋零的羽毛,只有一两根挂在上面的羽毛可以为它是只开屏的孔雀充充门面.它们看见人的那种仓皇逃窜,怕是解释这凋零的答案. 孔雀是养着的.养在医院里..孔雀为什么变成那样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我只是怕,怕我在看孔雀的刹那它面向我们,开屏嘲讽.这让想起那部电影,《孔雀》。我想起的不是片尾动物园那只孔雀触目的开屏,而是一家五口看着那只白鹅如何挣扎而死。春城四季如春,这个夏季的凋零有些刺激…… 挨打(高中)高中 这是个喋血的江湖,粘稠血腥以及尔虞我诈……这个江湖我越来越陌生,因为我从来没有进入过…… 那是个混乱的世界,没有次序没有约束,任何时候都可以产生暴力,用句老话说就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没规矩。那就是我的高中。所有人脸上的青筋告诉你,愤怒没有理由。没有人可以在那里永远的被记住,那里永远是属于新生代的,而且我们都知道,离初二的任何人都远点,男的已经有足够的力气用刀刺入你的胃了,女的已经知道自己如何长大了。危险,危险。 我是个转校生,我清醒,看到那里深蓝的天空,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我不曾来到的地方。这里的人类都单纯,单纯到直接,直接到简单,他讨厌你就扁你。每个时代都有个名字作为代表,如同用皇帝的字号来命名年代一样。上个时代是三个人的,其中一个,是我表哥,他初中没有读完就当兵去了,每次听到关于他们的往事,说的人,津津乐道。黑暗,黑暗。 我的王朝是在那里建立的,我自己也是在那里被找到的。因为这个混乱的江湖,因为我没有进入这个江湖,我就是江湖…… 每个年级都有个代表,而学校是没有代表的,谁都不敢称第一,谁都不愿意当老二。我们都知道,出来混,靠的无非是三样东西,气质,钱,后台。有气质没有钱我们叫玩命的,有钱没有气质的我们叫送钱的。关于后台,我们都知道,离他们远点。我是有后台的……但是我不出来混。 那里第一次架是在废旧的楼梯转角处。狭小局促。专门从另外一个学校叫了个年级代表过来,小我一级。五分钟后,回到教室的我双手不停抖动,兴奋和后怕都击打着我的神经。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一个人如何由正常变得青紫,然后流鼻血变形。放学,我知道校外会有怎样光景,一定是无数愤怒的脸。我出来后,我知道我错了。只有一辆崭新的摩托停在我的面前。骑它的是一个30上下的人,看他的眼睛我第一次感受到威慑,那是以前没有见过的眼睛,犀利阴狠。高高的鼻梁,一头马尾狠狠扎在脑后,小胡子,后来我称他是老版谢霆锋。但是他没有让我恐惧,我镇静得出奇,反而是他后面那个人让我不舒服,或者是恐惧。不是因为那个人贯穿的头皮的刀疤,而就是一种感觉。那个人下摩托车的姿势也很怪,身体直直的,僵硬着全身。我没有看那个人一眼,对他所有的关注都是我的余光,我怕暴露自己的底气,毕竟,眼前这个老版谢霆锋才是要首要解决的。 我镇静无不理由,因为我总是幸运的。我们这边有个人认识那个老版谢霆锋,老版谢霆锋是他干爹曾经的一个手下。老版谢霆锋有个诨号,花脸张四。花脸来找我为的是他侄儿,那个因我而变形的人。事情圆满解决了,我带他侄儿去医院,在医院我给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和他成了好朋友。这句话是什么我忘了。我记得他叫华,记得有人告诉我张四是专门收账的,而华,捅过人,打过黑市拳,那天来是看女朋友,顺便收拾我。华告诉我那是他第一次挨打,并且被打得那么惨,他在洗鼻血的时候,血从鼻子喷出来蒙住了双眼,他在给我形容的时候我脑海中就是粘稠,血腥……让他来的人叫七万,他的拜把子兄弟。七万看到我时差点就要跪下来了,发誓他没有喊华过来。然后出钱请了我们几个。我不想追究……现在华在体院专修武术,我知道,如果现在再单挑一次,不成人形的肯定是我。而七万,现在天天在网吧和我表哥打游戏。 我的第三次挨打是在一个早上,我们几个逃课出来上网。正在准备联网对战星际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一个一脸蛮肉,一个一脸横肉,高我们一级的。让我出去,说有事情给我说。我出去后他们又说到旁边巷子里说,我以为就是找我办事借钱之类的小事,没有多想就进去了。面对面后,我发现台词差不多,当时华找我的时候也是那句,你晓得啥子事不?我肯定说不晓得。然后,蛮肉男给了我一下,我马上还了一下,横肉男观望,我和蛮肉男打了起来。渐渐,我占优势了,横肉男忽然冲过来就是几下,眼睛马上模糊了。两个人开始围攻。当我再抬头起身时,两个人已经冲出小巷了。我冲进旁边网吧,吼了句,打架。然后全部起身,冲了出去。我站在网吧门口的时候,发现视线模糊,看到网吧老板惊恐的神情才知道自己满脸是血。血是怎样把眼睛迷蒙的,我知道了,继续粘稠血腥。出去追,没有追到。十分钟后,所有人在网吧汇合,十五分钟后横肉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态度之好,也是差点跪倒在我面前。我真想问他,你他妈早知道会这样,干嘛惹我?没脑子啊?后来我想,对哦,可能就是那口气不顺吧。我把他带到河边,修理了他一顿。让他给几百块的医药费。后来这个事惊动挺大,学校家里都知道了,我又忙着高考,几百块的医药费结果不了了之。 然后,我就这样长大了…… 挨打(初中)初中 我糊涂的缴了四千元然后进了一所二流中学,然后莫名其妙的进了所谓的快班,然后开始了我的初中。班主任据说是四川大军阀的儿子,在初一刚进校不久他就把我收拾了一次,一次就把我吃住了,从此开始了我性格和人格都被压抑的青春期性朦胧的强烈闷搔时期。我的早熟和单纯混乱了我全部的生活,骨子里的飞扬和不屑加上行为的诡异导致一直没有认同。于是我疯狂的爱上了说话,初中时候一个年级说的话是我以前说话的总和。在自己班上我一直没有一个朋友,一个都没有。我是渴望友情的,或者是认同感,我越是拼命的显示,越是不被大家接受,而且行为是那样的偏激和疯狂。用每一次的机会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换来的是更多鄙视。我那懵懂的青春萌芽是潮湿和阴暗的。所以我特别珍惜一点点弥足珍贵的友情,我自以为的友情。这也是我马上要迎接第二次挨打的前兆。 那是初二的一个下午,准备去踢球,那时其实我对足球兴趣不大,踢球是为了和那些我想要成为朋友的人一起罢了。他们居然主动邀约我一起放学后踢球,这让我受宠若惊。当时球没有气,我自告奋勇的要拿着球飞奔出去,他们拒绝了,让我把自行车借给他们就是了。我把自己心爱的自行车借给他们后,其中一个对我说,你上去看看他们俩怎么回事,一直没有下来。我说的他们,是班上成绩在前面,在班上说话很有分量深受老师同学喜欢的四个男生。我接令后飞奔上楼,因为我实在迫不及待想和他们一起踢球。回到班上,我看见班上就他们两个,我就走过去说,快,下去踢球啊。其中一个坐在角落里说,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啊。我傻乎乎的走过去了,一看,不就是一盘磁带吗?接着就是清脆的一个耳光,然后就是几下,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性,但是促不及防的打击总是有效和致命的。我一下就弯下去了,然后慢慢回神。清醒认识到自己在被自己认为是好朋友的人打时充满了哀伤。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世界像破碎的玻璃,而且天色也忽然暗淡了,好黑好黑。我直了腰,刚想说话,又是一下,然后他告诉了我原因,把你的脏手离她远点。我明白了,是误会是误会,我嘴里反复说着我没有我没有,当然我想他是不会在乎我说什么的。他应该从我的表情可以清晰的透视到他的目的到达了,甚至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他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毕竟,和他们预想的相差太远了,否则就不会是两个人在那里候着我。此时,另一个人见我相当乖巧就说算了算了。他们准备要离开,我直了腰,说,你们还去不去踢球啊?他们说不知道,我相当失望,我怕我不能和他们踢球了,我觉得我扫了大家的兴,我与他们一起下楼,安慰他们说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下楼后,另外两个在踢球了,天空有了光线像开了个窗户,我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和他们道别后,我立刻回了家。回家把家门一关,如同涌动的潮水猛然袭来,巨大的悲伤淹没了我。那是一个少年对友谊失败的渴望,揪心痛苦,软弱无力。当时看见我妈在檫窗户,那玻璃像是蒙了层灰,无论怎么檫怎么檫都是灰灰的。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好想哭,眼泪涌了一次又一次,都被我忍住了。然后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智力恢复了些许正常,开始重播整个事件。 打我的那个人喜欢我的同桌,而我和同桌关系不错,我特别喜欢作弄她,后来回忆整个事件,她是对我有意思的,但是我始终觉得自己在心智上是和她有距离的,所以一直没有想过,而且我也不会去对有主的花采摘。和除自己以外的人有亲密的举止在任何情人眼里都是致命的。所以我是他泄愤最好的途径,虽然他和她都还不是什么情人。这样的妒火中烧我完全可以理解,这个打我觉得似乎该的,但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相当后怕。情感和精神上的打击远远超过了身体。以后常常在晚上回家的路上抬头看天,漆黑的夜空有层层云朵,都是黑色,一道道的裂纹清晰可见,深邃而忧愁。那也是我的初中,糟糕的成绩,偶尔的奇迹性第一都被认为是运气或者是作弊,我证明到无力的时候就服气了,可是内心恶心着许多人,厌恶他们的勾心斗角。那也是我目前见过最肮脏的东西的时候,我的第二次挨打,我的初中。 挨打(小学)是个人都该挨过打,我想来想去数了每个阶段的代表…… 小学 我的小学充满暴力,一、二年级的我眼中只有同性间的争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为了一个乒乓台打架,为了圣斗士的不干胶打架,为了一次恶语相向打架,为了一次想打架而打架,争斗往往开始于彼此的互相抓扯,特别是头发,那简直是不成文的规定,打架最终就是扯头发,终止于一个人的哭声。小学低年级的我简直是称王称霸的,因为自己头上是两个旋儿的。只是二年级后期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异性后,我就走了另一条路线。但是自己是横人这个事实一直不曾忘记,所以自己由市中心的一所学校转到另一个学校后都还沿袭着这个优越感。那也是迎接我第一次被痛扁的原因。 应该是刚到新学校不久,大家对新生的好奇自然是无所不问,特别是地皮踩热后问题自然就尖锐起来了。当涉及到打架方面的时候,我毫不客气的说自己从来没有被打哭过。这个当然是个牛皮,我曾在家对面的那个中学里玩耍时,被一个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孩子第一次被扯头发扯到哭,幸好是在一个中学里,没有认识我的人,否则,我的自尊心将提前受到打击。这个话放出来后,无疑就有很多期待的眼光,或者我觉得多了很多期待的眼光,所以我想找个机会在新学校继续自己曾经的优越感。 那是一个清晨,具体什么事,我忘了。好象就是在讨论打架的问题,是和另一个班的孩子,总之是大家怒气冲冲的约好了时间地点后就上学了。课间操的时候居然是一群人在门口等我了,我走出教室后,我忽然有些虚了。虽然知道是单挑但是面对一群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的时候我的气势明显弱了,这简直是打架的大忌。我走过去后,那孩子抓住我衣领就是馒头大的拳头印在我的脸上,等我回过神后我基本吃了好几个馒头了。我意识到我必须反击,为了在新学校的以后。我也抡起拳头就是几下,那简直是我的杀手锏,左右手平伸握拳,然后转动上身依靠惯性左右开攻,在曾经那个以扯头发为必杀的小学我这招分明是具有毁灭性的。所以一般人就在我两三下后就被吃住了。他吃了我三拳也偏偏倒倒的,最后一拳差点就直接ko他了,但是他挺住了,我立马傻了,然后就是七荤八素的混乱,鼻子一酸,放声大哭,当时我五年级,这一声哭声承载了我的自尊和屈辱。感觉后来那里的天都灰灰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人都傻傻的。我知道了打架光是横是没有用的,身体素质和天时地利都有关系,也忘不了自己的下巴疼了好久好久…… 05 September 缺德玩意儿!忐忑 终于停止了 一场久治不愈的病 终于还是没有放过我 拿到了第三份的死亡证明 大家都说继续医吧 会好的 我也这么想 可是不知道 那是不是对垂死的人善意的谎言 我哭 我累了 哭很傻 但是忍不住 忍住了 我得活下去! 阿牛说 宝贝不要哭 眼泪是珍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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